(本文写于2001年5月3日,依据当时情形而写。文章观点仅供参考。)
记得以前有位朋友,过了适婚年龄,尚未娶到老婆。时不时就听见他埋怨说:“你们女孩子,结婚就等于第二次投胎。”言下之意便是说,有的女孩子本来出生于贫寒家庭,生活甚为挣扎,投的娘胎不算好,可它日一旦觅得有钱丈夫,生活一下子便天壤之别,这不算第二次投胎算什么呢?”所以这位朋友感叹道,既然世间女子大多贪图荣华富贵,那么象他那样没钱没势的人自然就很难讨到老婆了。
彼时听到他这番话,我尚还年轻,心里忍不住就有点想笑。觉得他的话似有道理,却又似歪理。如果时光倒流七十年,或许他的话更有说服力。旧时女性没有太大的谋生能力,想必一生最好的出路便是嫁个好丈夫吧。但时代进步到当今,这位朋友尚存有这些古灵精怪的“封建残余思想”,似乎就显得过时了。更何况,你也可以反过来这么说,今天有些女性,结婚前本是好端端女子一名,可是一旦遇人不淑,把自己的余身搭了进去,这还不是第二次投胎,只不过这次投胎可就惨了。可见,凡事都是有它的两面性的。
当然自古以来,女子想嫁得好,完全无可厚非。人生路上多荆棘,谁不希望对方可帮自己一把?更何况贫贱夫妻百事哀,谁又不知这个道理?只是如果纯粹寄希望通过婚姻来改头换面,重新做人,赌数或运气的成份未免太高了点。想必还是靠自己更稳妥一点。而事实上,虽然传统的观念是男人挣钱,女人花钱;男主外,女主内,但你不得不承认,随着社会的日益开放与进步,当今女性会挣钱的越来越多。我在读一本由美国两位女作者合写的书《The Millionaire Across the Street》,讲的便是关于女性、金钱和成功的故事。书中说,在美国约有50万女富翁,而在所有的百万翁中,女性更占43%,这的确是个令人惊讶和感叹的数字。暂且拋开美国不说,在大陆,在台湾、香港,甚至纽西兰,你也会发觉,富有和能干的女性越来越多了,这其实是可喜可嘉的。
回头讲正在看的这本书,既然是写的教女性怎样理财,自然这本书是处处为女性作考虑了。所以书里便倡导女性要适当地“以自我为中心”(当然,这绝不等同自私自利),不要只知道一味地奉献。书中说:“想想有多少女性帮她们的丈夫接受高等教育,让她们的孩子上最好的学校,然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成了经济拮据的寡妇或是离婚的受害者。”女性在成长的过程中,接收到的信念便是:“我不应该把自己放在首位。我应该首先照顾好除自己以外的每一个人”。信不信,看看日常生活中的情况:“吃饭的时候,谁拿烤糊了的面包片?谁吃碎了的炸玉米卷?看电视的时候,谁坐在那把视角不好的椅子?说得对,是你。”女性就是不习惯为自己考虑。但必须要说的是,在今天这个时代,即使你现在与丈夫在一起生活,也要意识到你很可能有独处的一天,所以女性应该做到某种程度上的经济自立。例如要有自己的存款,有以防万一的积蓄,有自己的生活费和自己独立的帐号。这本书更是鼓励女性要大胆地想,“敢于去想鱼子酱,而不仅是玉米片”,知道并相信自己该富有。书中并说,其实人人都会有某种独特的上天赐予的才能,这种才能是让它深藏不露,还是让它发挥到极至--譬如挣它个一百万、两百万,这完全取决于每人自己。
西人自有西人的阐述,我们华人也有类似的、不谋而合的关于女性经济自立的言论。例如,我在看亦舒的小说时,时不时就会接收到这样的信息。记得她曾说过:“连我这样年纪的人,都认为女性其实只有一条路可走,那就是先搞身心经济独立,然后才决定是否要成家立室,希望家庭与事业并重。”又记得她还说:“女性无论打算以哪一种方式终老,都必须先搞好经济基础,那么做家庭主妇的可随时聘家庭助理,做老小姐的可以年年环游世界,做长辈的可资助小辈,想做生意,口袋里有本钱。”想必当年华渐逝,挣钱的能力也减弱,唯有有钱傍身,生活多多少少才过得踏实一点吧?!
我现在写这篇文章,似有“女权主义思想”作祟之嫌疑,但相信没有任何人会拒绝金钱、成功和自立吧?无论男女都好。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权利享受生命、享受金钱的。身为女性,如果自己身心经济独立,又觅得好郎君,自然是锦上添花。万一不幸,第二次投胎投错,大不了打回原形,至少还可以做回自己。更何况,还可以继续投身第三胎、第四胎,至直找到幸福。尽管这需要勇气,且正如前文所说,运气的成份颇高。但谁知道,拐一个街角,又是怎样的风景?生活便是这样,总是充满着太多的不可预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