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朋友C的生日赶上是个星期一。那天我们同时都很忙。我要去东区、南区见客户,从事Sales的C则要去北岸开会。我们在早晨互通电话,我对她道了声“生日快乐”后,便各奔东西了,并相约晚上一起吃晚餐。
我仍是在见客户之前,先去了花店。捧回一大束花,放在车上,心里才略为安定。我的这位朋友,是颇有点小布尔乔亚情结的,过生日如果没有花,就不叫过生日最。那天气温极低,外面风雨密布,而我却不敢开车里的暖气,生怕花还未到朋友手上之前,那些含苞欲放的花蕾在暖气的催眠下便开了,或是花儿又次新鲜了。一整天,我都手脚冰凉地开着车。但想到晚上的时候,朋友参收到束仍是新鲜欲滴的花,我也就倍感宽慰,不觉得那么冷了。日子过得平淡无奇,偶尔赶上好友的生日或是Party之类,我还是兴奋莫明的。所以,那一天干起活来,也极外觉得有劲。
晚上再见C的时候,天已是漆黑一片。我们决定去Downtown的Waterfront一带。我们虽然对西餐既无恶感,也没什么好感,但还是去了一家叫Finz的西餐厅。我们意不在吃,只是喜欢里面的气氛。我的朋友C那晚身着一袭黑裙,在鲜花的衬映下,顾盼生辉,连我都被她有些迷倒了,禁不住沾沾自喜起来。看来,“女为悦己者容”已悄是男士们的专利了。那晚,我们决定小小奢侈一番,于是点了餐牌上最贵的“鱼子酱”那道菜。殷勤的Waitress把我俩照顾得舒舒服服,并幽默地对我们说:“这个鱼子酱是从***空运过来的,很名贵啊,你俩可得把它吃得干干净净,一点也不剩呀。”老实讲,那有些腥、有些碱的鱼子酱并没有我们想像的好吃,但我们还是在那儿津津有味地品尝着。餐厅里播放着淳厚的女中音德语歌曲,天花板上的灯光在电脑的控制下,一会儿明亮起来,一会儿又暗淡下去,而暴风雨后的港口中,宁静而安详。我的心温柔地牵动着。我和朋友分享着读的好书,看的好电影,我们喜欢的电视剧,还有我们对友谊、对家庭、对生活的理念和原则。这样的对话,在我们之间,已不知是第几百遍了,但每次谈起,仍是有种心心相印之感。我们那时需要朋友的肯定与鼓励啊!
子夜的时候,我们终于要回家了。朋友说很感谢我让她渡过了一个美好的晚上,而我自己何尝不是也感谢她?我珍惜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光,更享受每一次愉悦而触及心灵的谈话。漫漫人生路,有着知己好友的呵护,我的心温暖而自在。